母女二人站上礼台。

    礼台上方悬着水晶吊灯，作为地厅最主要的光源，灯光垂直散射，母女俩沐浴着闪耀的辉光。

    康斯坦斯一身卡其色的衬衣西裤，俊美挺拔。

    强光下，玛利亚的一袭纱衣如若无物，颈项、乳房、腰线、臀部……纤毫毕露。胸前泛着粼粼的乳白湿光，看上去十分诱人。

    两叁百双目光聚焦。

    这些目光像细小的针芒，刺得玛利亚浑身又麻又热。她像闯进别人房间的小兔子，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看台的角落爆出响亮的呼喊——

    “玛利亚！”

    “快开始！”

    “急急急！”

    玛利亚受惊，蓦地抬头。正对面底层围栏后，伊莎贝拉站在侄女格蕾丝旁边。见她看过来，她们也跟着起哄。玛利亚脸涨的通红，略感意外，侧过脸看向女儿。

    康斯坦斯咧开嘴，笑得爽朗。她高举双臂，示意稍安勿躁，嘈杂的会场瞬间静音。

    “仪式大家都熟悉。但今天新增一个环节。”

    女孩们议论纷纷。从一层到叁层，除了多明尼卡几个，都在向左右打探。

    康斯坦斯又做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
    “玛利亚有惊喜带给大家。接下来，我邀请大家一起——见证奇迹。”

    心漏跳一拍，玛利亚隐约猜到女儿要做什么。低头垂眸，留心倾听女儿的动静。

    偌大地厅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玛利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“咚、咚、咚”，缓而重，仿佛所有人共享一个节拍。

    女儿移步身后。

    手抚在她的后腰，手指下泛起阵阵涟漪。一阵颤栗穿过她的脊背，触动了每一根神经。她这才发觉，乳头硬挺挺的，一直处于性兴奋的状态。

    指尖描摹腰线，在肚脐流连，皮肤变得异常敏感。玛利亚嘤咛一声，双膝发软，倚进女儿怀中。

    她眯着眼，视野变窄，人影模糊，却仿佛晃在眼前。

    “康儿……”

    她呢喃着女儿乳名，缓解惊慌。

    “妈妈，我的玛利亚，我在这儿，我们在一起呢。”

    女儿在她耳尖轻嘘，小声安慰。

    指尖从腹部往上，爬上乳丘，越过乳尖，蟠在她白皙细嫩的脖颈。像端一个心爱的玉碗。

    玛利亚闪过一丝不安。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“嘶啦——”，双手扣住衣领，两边一扯，白色纱裙与红色纱披一同裂开。

    轻飘飘落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
    纱衣脱落，害羞却像一层薄纱，蒙在玛利亚身上。

    “哗——”

    会场内迸发出潮水般的惊呼。

    音浪整齐，撞向玛利亚。双腿软得向面条。她顾不得遮挡裸露的乳房和私处，反手向后抱去，勉强挂在女儿腰上。

    喧哗后，会场内仿佛存在一头异次元噬音兽，安静得连空气都沉重几分。玛利亚被压得喘不过气，祈祷仪式快些结束。

    她凝着女儿下半脸出神。利落的下巴上方，嘴角勾起不羁的弧度。

    心神被慑住。身体随着女儿的呼吸起伏。像一叶不系之舟，漂浮在奔腾的江河之上。

    她只能任由女儿摆布。

    康斯坦斯托住一对椒乳，拇指张开，从腋下向乳尖轻轻挤压。

    一滴。

    再一滴。

    奶汁从鲜红乳尖溢出，像雪山之巅的腊梅里滚出两颗白玉髓。温润半透的乳白色，神秘又柔美。

    四面八方，压抑的吸气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女孩们举起望远镜。

    玛利亚脸红得滴血。

    她咬着唇，脸埋进女儿的胳膊里。

    轻轻啄吻妈妈榴红的耳尖，康斯坦斯笑着环视一周。女孩们屏住呼吸。她再接再厉，双手乳房上搓动，像拧螺母似的。

    起初，奶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。

    突破某个临界点后，它活了。

    翘起。

    笔直激射——

    欢呼从沥青般浓稠的沉默中爆发，地动山摇。

    “万岁玛利亚！”

    “万岁康斯坦斯！”

    “万岁……”